果不其然,是一套昨日宴会上舞姬穿的衣裙,烟纱罩着桃粉色,也不知纪云铮对着这堆布料想到了什么,脸红得比那衣裙还艳三分。

        秦彻回府听闻纪将军午膳后就没从卧房出来,嘴角勾起,回房的脚步都加快了些,一推门果然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场景。

        纪云铮正跪在床上,也不知一个人如何做到,拿臂挽的红绫把自己缚在了梁上,两手捆在一起在空中高举着。

        那衣裙对他来说过于小了,舞姬穿着十分正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乳肉四溢挤出个深沟,乳头都颤颤巍巍探出半个头,下裙的带子也系不上,松松垮垮地堆在臀胯上,跪坐时臀肉还挤出来半分。

        烟粉色的薄纱布料盖在蜜色精壮的皮肤上,衬得整个人淫贱得惊人。

        听到门扉开合的声音,纪云铮缩了缩身子,涨红了脸抿着嘴垂头,他实在是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不伦不类又羞又臊。

        秦彻关了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他,眼神赤裸如有实质般地绕上去。

        纪云铮侧了侧头,让头发垂下来挡住自己一点脸,眼睛飞快抬起又落下,抖着声音开口,“主人…”

        调子不自觉地拉长,秦彻觉得就是故意在撒娇勾引人。

        走近两步开口,“乱叫什么,一个被送来暖床的贱妾也配这样叫?”

        纪云铮反应过来,呜咽出声,抓着红绫的手微微蜷缩起来,羞臊地配合着开口“老爷,贱妾…贱妾给您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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