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萨,放开他。”

        沙曼萨恋恋不舍地在人类光滑的皮肤上缠绵了几圈,身体缓缓爬到了我的身旁。

        蓝斯的短剑掉在地上,“沙……沙曼萨?大人,它们为什么……”

        “为什么跟我有着一样的名字?”我抚摸着手底下蠕动个不停的鳞片,“因为它们不是真正的活物,而是我分出来的几个影子,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体的。”

        不止是我和它们,准确来说,我,尖塔,和尖塔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融合在一起的。

        我一生下来就是死胎,这在血族里并不少见,死胎说明降生的孩子天性弱小,不善竞争,如果勉强复活,也不见得能养活自己。但是我父亲依旧没有放弃我,为我建造了尖塔,在里面放了几只凶兽精养,逐渐让我附着在塔里的每一处,再逐渐有了意识,我就这样活了下来。

        与此相对应,我的双腿也不能行走,有如永远驻立在原地的尖塔。我在尖塔里面长大,塔里的东西年复一年地保持着原样,我却生长得很快,变化的不匹配很快让我的身体感到了沉重的负荷,于是,就像蛇每年蜕皮那样,我只好把自己生长的速度压抑下来,分出一部分,分得多了,就有了现在这些在我床上滑溜溜乱爬的家伙。

        我给它们每一个都起名叫沙曼萨。

        “它们只是看着可怕,”我解释,“实际上杀伤力并不强,和我一样需要尖塔的庇护。”

        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能不能缓解蓝斯对这些家伙的惧意,我可没忘记,以前我的那些血奴中有好几个都是因为在看见它们后吓晕了过去,然后就连夜不停地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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