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一条双头蛇的脑袋,喂它生肉,嘴里说个不停,沙曼萨,别挤你兄弟的脑袋,别抢,你们都有得吃。

        或者是对另一条沙曼萨说,沙曼萨,你怎么总是没精神?

        沙曼萨,那是大人的衣服,不可以糟蹋!

        ……

        我确定自己跟他暗示过,我和这些玩意儿是一体的。他嘀嘀咕咕的这些话,我其实都能听见。

        他是故意的吗?

        我思考这这种可能性,平时恭恭敬敬叫我大人,背地里一口一个沙曼萨地叫?

        但是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我们和那种热衷杀戮的纯血种不同,我与维吉妮亚都来自一支更爱好和平的家族,也不怎么喜欢打骂虐待血奴,要是建立契约,则趋向与一种跟交易类似的更平等的关系。

        噢,说到契约,那个晚上算起来是蓝斯成为我的血奴之后,我第一次吸取他的血。

        自从我的上一任血奴死亡后,我食欲不振,对吸血这个事总有些兴致缺缺,养血奴也是件麻烦的事,我们这种生物寿命又足够长呀,所以我才一直这么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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