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好紧…啊…好舒服…”这人浑话不断,也就仗着扈呈无暇顾及,字里行间都是冒犯。

        “闭嘴——嗯啊!”

        但对方生性顽劣,非要在人说话的时候上下发力顶弄,撞的人语句破碎。

        两人初夜,宦青琛根本不准备轻易放过扈呈。他抬起扈呈的一条腿将人抵在墙边进出,每一下都能把那紧致的粉穴给熨开,连带着汁液“咕叽咕叽”从他们连接处一泵一泵地溅落在地毯上,与顺着扈呈腿潺潺流下的那股汇聚。

        扈呈被他亲得歪过头去,只能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稳住身形。旁边是落地窗,一眼望去是窗外霓虹夜景,这让他生出了隐秘的羞耻感,伴随着面前人自下往上的凿弄,刺激得他后脑发麻。

        深处情欲之中的扈总无法再发号施令,只能闭目张唇跟随对方的顶肏,颤栗着晃动脚丫。

        这晚的宦青琛想干的干了,想叫的也叫了。什么“宝贝”、“乖乖”、“老婆”平时不允出口的词汇在今夜鱼贯而出。也甭管扈总是否抵触了,反正他总有办法能让人应下的,不是吗?

        可怜了扈呈白天奔波,晚上还要被小情人折磨。他白皙干净的肌肤上出现红痕点点,宠幸过变得成熟的乳头四周也围了一圈齿痕,饱满多汁的桃子遭人毒手变得软烂不堪、汁水横流,连指尖都被染上迷乱的粉。

        长达四个小时的滋养让扈呈的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熟透的气息,凛然气势早已不见踪影。他眉头微卷,不安稳地入了梦。

        始作俑者收拾完一切将人搂在怀里,用不断的轻吻抚平怀中人的眉心,接着心满意足地睡下。

        第二天早上宦青琛还要去上工,天一亮就起了床。他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正熟睡人额头的体温——昨晚虽然戴了套,但那个地方到底还是遭不住那么多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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