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没了黎政的托举,下体双腿无力,腰肢发软,陆司恩就着唯一的固定点坐了下去,呻吟着,再抬不起来了。
“教一遍学不会,那就教两遍、三遍,直到你学会为止。”黎政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又猛地快速抽插起来,将陆司恩白嫩的翘臀撞地怕怕作响。
“啊!政、政哥,不要,真的不行了!”陆司恩被极快的抽插频率操得喘不过气来,身体深处的强烈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每次以为达到极限的时候,就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陆司恩终于明白做爱做到大脑一片空白是什么感觉了,这种出现在色情片里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妈的,按照这个力度和频率,早晚有一天要被操死!
“停!给我停啊!”陆司恩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打湿,蓝色的眼眸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不停喘息而不断开合着,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晶莹的涎液。这样瑰丽的颜色在陆司恩的脸上仿佛艺术家最完美的一笔,淫荡与纯真交织,使得这张脸性感无比。
“你、你懂不懂,懂不懂循环可持续使用啊!妈的,你是想一次操死我吗!”陆司恩拼命按住黎政的腰不让他动,每个指关节都透着动人的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前的小肉粒硬挺翘起,随着他的动作诱人地摇晃。
陆司恩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从鼻梁流到唇缝,从脸颊流到下颚,哭红的眼眶和鼻头沾染着水汽,动人的要命。
如果他是条美人鱼,大概现在车里已经滚落了一地的珍珠。
见到陆司恩红着脸神色迷离的掉着眼泪,用哭腔质问他的时候,黎政才有点迈入高潮的感觉,嵌在陆司恩后穴的肉棒越发兴奋起来,随着血管每一次脉动而濒临喷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