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恩大张着腿,感受着黎政每一次用力的冲撞,咸湿暧昧的水声不断从肉穴中传出,他止不住地呻吟起来,胸腔的震动迫使胸前的刺激更加敏感,快感不在是从下体反馈到大脑,而是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朝着主宰理智的大脑频繁叫嚣着。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他整个人都像是刚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湿漉漉的。

        “不、不要了,停下、呃啊!真的不行了!”陆司恩一边哭一边求饶,但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黎政地怜惜。

        股缝中被捣出的液体粘腻地粘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有不少流到肥润的屁股肉上,这让它摸起来更加湿滑弹软。

        陆司恩被操狠的时候,大腿肌肉就会崩直,黎政摸着陆司恩漂亮的肌肉线条,在他身上如标记领地一般留下纷乱的吻痕和牙印,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去吻、去抚摸陆司恩身上的敏感点,听着陆司恩在他耳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喘息,快的时候激烈,慢的时候低沉。

        黎政完全掌握着主动权和支配权。

        他可以轻易地将身下这个美丽俊逸的男人翻来覆去,看着他被操干时流露出情难自抑的淫荡表情,看着他用本不该作为性爱器官的部位享受高潮,看着他不断耸动着腰肢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哭着求饶。

        从阳光正好到夜幕低沉,陆司恩已经说不出话来,近乎是蜷缩在黎政身下,被迫一次一次打开水汪汪的肉穴,用盛满精液的肠道接纳粗壮的性器,陆司恩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随着屁股被撞击而晃动着,左一点、右一点地滴落透明液体。

        “在车上一直勾引我,怎么现在自己先受不了了?”黎政的低哑的嗓音里占满了情欲,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了起来。

        “......”陆司恩只睁开了一条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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