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能问你件事吗？”
“你问。”
陈雨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你为什么要追我？”
周允贤的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水汽扑了陈雨生一脸，陈雨生能看到周允贤脸上所有的神情，就现在，他就有点脸红。
操他的时候不脸红，问他个问题就脸红。
“……这有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周允贤用无所谓地语气说出来，其实已经心跳如鼓了。
喝醉那天晚上没能说完的话，他也没想到会在这么猝不及防的场合说出来，本来他还打算挑一个很有氛围的时候说呢。
陈雨生倒是像被震惊到了：“你喜欢我什么？喜欢和我做爱吗？”
虽然爱情和做爱是融为一体的关系，但是周允贤很不喜欢陈雨生把他的情愫和肉体扯上什么关系，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陈雨生在床上会哭才让他泛起一丝怜惜的。
他认真地说：“不是，我喜欢你这个人，然后才是喜欢和你做爱。”
陈雨生点点头，周允贤有点急切地问他：“那你呢？你对我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不太清楚。”陈雨生实话实说，“的确有过不太一样的情绪，但我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要不这样吧，咱们俩分开几天，或许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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