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看着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地上爬起来,“这就要看你会不会真的神行术了。”他深吸了两口气,觉得背上一阵湿热,片刻后,刺痛伴着抽搐让他扶着墙才不至于跌倒。

        “什么意思?”

        “白兄弟,你没弄过韩佑吧,天天韩郎中、韩郎中的叫,他只有你的主子能碰,你不会只能看着吧,不论是陛下还是燕王。”韩凡知道那人不喜欢自己,便偏要靠在他身上,存心用自己这张和他心上人相似的脸恶心他。

        “说正事儿。”白纯冷着脸,咬牙切齿。

        “那我也问你一件正事儿,赵留恩的尸骨死哪去了?”

        “我都替你处理干净了,放心吧。”

        韩凡想了想,问道,“最近誉王府那边没人再来找我麻烦了,可是你做的?”

        白纯扭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韩凡,“你怎么把美人送给陛下?”

        韩凡抿着嘴站直了,他挺起腰身,摆正了神情,细细与他盘算起事情的原委来。

        原来韩佑从前是太子侍读,两人自小相识。坊间传闻中,两人曾许下誓言,要做一对明君忠臣。这样的话就不该说出口,景帝听闻此事,便将韩佑召来见面,与他谈诗论道,辩论国策,一来二去,兴趣连着性趣,景帝本就不好女色,对韩佑这般俊俏的后生起了歹意,在会谈中于茶水中下药。待到韩佑清醒过来,已是新承恩泽时,龙榻锦被中了。

        自那后,景帝更无心后宫女眷,时常找机会私会韩佑。天子之意怎敢违抗?韩佑被人胁迫数年,拼死也要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贤臣名誉,为此不惜说服韩尚书,将千里外还叫和凡的韩凡找到,将他收为庶子。只等将他洗净了扔给陛下,不论景帝满不满意,终归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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