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笑呵呵地叹了口气,敷衍完这一出算完。他转头看向花园里的池子,见那三个美人还在池边戏水,身上几乎全湿,曼妙身子便要脱了衣衫入水……

        他自我厌恶地抓了一把自己的性器,那没用的玩意儿沉甸甸地垂在裤裆里,半点硬起来的趋势也没有。

        他慢悠悠转过身,朝着楼梯走去。

        “算了,废人自有安乐窝。”韩凡叹了口气,勉强扬起笑容,往家里去。他受廷杖的假期还没完,能乐且乐吧。那些贵人们的纷纷扰扰实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韩凡离了那处宅院,便要回家去。和夫人差人在他府苑门口等着,眼见他来了,那人将书信留下,问韩凡领了赏钱,自去吃酒。

        韩凡进了庭院,拆开信读了起来。

        【我儿和凡,见字如晤,展信舒颜。今日街边闻许多你不堪的话,不知是否如实?若你果豢养小官,实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我母子逃离虎穴,名节尚且不正,正当克己复礼,安能妄为,有负尚书之教诲?若无此事,孩儿安心度日即可。谨付寸心,万望珍重。】

        韩凡收了信,大步往府宅中去,推开门,正看见伯子忠立在他庭院里,两个柳小官跪在他面前,受他鞭打手心。韩凡看了皱眉,快步上前夺过打人的柳条。

        伯子忠见人进来,也不与他问好,竟是先去扶起两个卖肉的小官,大为震撼,伸出手臂指着人,口中“你你你”地说不出话来。

        韩凡看着他,说,“子忠不要管这事儿。”

        伯子忠听了,闭口沉吟,背手弯腰,叹道,“无论如何,人处逆境当清净自守,非为些挫折便自甘堕落,与这些低贱之人来往。和凡,去把他们还了,或是放了,若看得起我,让他们在我店里做小厮,不让他们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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