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恺空出一手拽住黎洺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松口。黎洺吃痛地松开了嘴,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他睁开眼,就见尤恺的背影消失在了浴室。他急忙解开手腕上的束缚,顾不上浑身的疼痛一骨碌爬起,边穿衣服边往门口走。忽然,一滴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向了嘴角,他顿时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无比嫌恶地用衣袖胡乱地把脸擦了个遍。
他走出电梯,不巧碰上了这家的保姆。看到他乱糟糟的头发,保姆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亲和:“您好,早餐已经做好了。”
“不用了。”黎洺冷声拒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尤恺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黎洺离去的背影,对电话里的人说:“跟上去,好好调查。”
从别墅回到家中的这段路途又漫长又煎熬,黎洺浑浑噩噩地打开家门,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被冷风吹过的脑袋越发昏沉了。
这一静下来,后庭磨人的疼痛又一阵一阵地蔓延开来。他紧皱着眉头,难捱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与疲惫的倦意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想要从窗户跳下去。
喉管传来干涩的刺痛,他抬起头,用迷离的双眼找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努力地支起身子,颤巍巍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刺骨的凉意灌下喉头,涌入胸腔,总算让他舒了一口气。
晕沉的倦意逐渐占了上风,他扯过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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