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鸡巴从凸起的前列腺上呼啸而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方星荃连挂也挂不住了,两条腿瘫软在床上,别过脸咬住枕巾的一角,在持续不断地耸动中闷哼。
方星荃是一个奇怪的人。他重欲,在床上也放得开,却吝啬在高潮时尖叫出声。
这像是一种否定,对床伴技术的不认可。
以前曾有年轻气盛的床伴不服气,非要做出方星荃的声音,被方星荃狠狠扇了一巴掌。濒临高潮的床伴愣住了,转回被打红的脸望向他。
“我只是想听你的声音,一定会很好听。我会喜欢的。”
方星荃冷笑:“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床伴。既然你不听话,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可是······”床伴还想挽回。他不懂,只是想听方星荃释放时的声音而已,怎么就必须要断绝关系了?
刚才他还叫的很爽不是吗?
自己干得他很爽。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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