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根本压不了肖寒。

        从认识的第一天,就没打赢过。

        反而是肖寒教他了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让他不至于还去干最低级的烧杀抢掠。

        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里,阿徐坐在他的破木板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寒寒,你对我真好。”

        肖寒一脸被恶心的说不出话的嫌弃表情,收紧纱布,在他胸口打了一个蝴蝶结:“我懒得给你上药。”

        “呜呜······”阿徐瘪着嘴。不是感动,纱布绑的太紧,勒得他疼。

        不好说肖寒的性爱观念是否受此影响,但他确实从那段生活中学到很多。

        比如讨好方星荃的技巧和姿势。

        肖寒将买好的烧腊和酒推到阿徐面前:“后面齐二爷要运一趟瓷器,走我家的船,需要一些生面孔。”他沉默了一下,从对面几人或懵懂或憨蠢的脸上一一看过,落到唯一听懂的阿徐脸上。

        “现在住哪?愿意的话,到时候我让人去通知你。”

        阿徐情绪激动起来:“铜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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