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心疼,我应得的。”我说。

        他摇头:“你受的惩罚已经够了。”

        “可是还有两下,”我闭上眼,“来嘛,我受得住。”

        梁冬拗不过我,啪啪又是两下。我一哆嗦,却没感到疼。

        睁眼一看,那根富贵竹压在梁冬自己的手上,而手心已然肿起两道红痕,完全没留力的架势。梁冬眼眶都疼红了,还嬉皮笑脸地说:“嘶……还真挺疼的哈……”

        “你干嘛啊!”我又急又气,抱着他的爪子心疼死了,“你干嘛啊,你……”

        “这下一下都不剩了,”梁冬把我的脚塞回拖鞋里,又把手伸给我任凭我翻看,“心疼了?”

        我瞪他:“疼死了!”

        “那咱俩扯平了。”梁冬笑,还挺满足的。

        ……神经病,什么歪理!我要反驳他,他捏着我的嘴不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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