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啊啊!”
还好路过的人们早已离开,否则从这句支离破碎的叫喊声中,很有可能认出这就是她们消失已久,夜色渐深也未回住宿处的学长和学弟。
尖叫着释放了第一股精液的纪载悠眼神迷离,窝在沈已的肩膀上休息。
从小小的阴茎被撸动,挑起情欲,再到第一次开苞路遇外人偷听墙角,众多的刺激导致他再也无法忍受,大脑一片空白,寻求一个解放。
奈何极致高潮而导致的肠道紧缩,把还在里面做客的肉棒束缚得难以忍受。沈已毫不客气地在另半边雪白的屁股下连打三下,迫使还在痉挛的肠道放松,致以阴茎放松的空间。
“骚小猫被人听了墙角就射,还故意弄痛亲亲学长,该不该罚?”
“罚……?”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的纪载悠轻轻跟读着最后一句话,却被无良学长当成了默认。
如今两瓣屁股上都清晰印着红彤彤的巴掌印,纪载悠小声抽泣着,不知道又会是哪里惨遭毒手。被冷风吹过,红痕带来的酸爽不亚于风油精上头,这种似痛非痛的古怪感受,正把头一次享受性爱快感的菜鸟折磨得不成样子。
沈已大手盖住纪载悠的后颈,把男孩刺激地全身一抖,就要把头更深地埋进他的肩颈。他意外地挑了挑眉:“这里是你的敏感带?”
把新发现先放在一旁,他的唇含住纪载悠的耳垂,还不老实地伸出舌头舔湿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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