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我……舔一舔!
压制了许久的瘙痒在此刻全部倾泻而出,没了阻碍物的奶头被男人含在嘴里安抚。然而另一边无人问津的小红豆,以及下边每收缩一下就喷涌出大量液体的小穴,都正在无穷无尽地折磨着他。
打在男人身上的责怪因为软绵无力和含春的双眸变成了嗔怪,纪载悠无力地搭在男人怀里,小声的、急迫的喘息在蓝君归的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仿佛长了腿,就往深处钻,使得他小腹一紧,原本已抬头的肉棒更加魁梧。
“你也忍不住了。”肉肉相贴的情况下,纪载悠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他痴痴地笑着,似乎粉碎另一个人的平静表面会对他的躁动平复有帮助。
蓝君归依旧那副欠揍的模样,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再次拿过了扁壶,里面大约还剩一半的糖浆,因着敞开的瓶口,温度比起刚才降低了不少。
他想干什么?补上那边被咬破的奶盖吗……
纪载悠猜测着男人的意图,难耐地扭了扭屁股。那一瞬间的疼痛早已被抛到脑后,满脑子只剩下男人毛茸茸的头凑在他的胸前,像他的孩子一样贪吃饴糖的模样。
然而蓝君归并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动作是那样随意,仿佛他在干一件不值得诉说的事——“嘿!!你是疯子吗?!?!”
纪载悠从情欲中惊醒,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疯子拿着扁壶就往自己的阴茎上倒。即使温度稍降,那样敏感的部位碰上温热的液体,不仅没萎,蓝君归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透明的糖浆迅速和刚刚一样,裹在了半尺多的庞然大物上,尽管淅淅沥沥还滴着糖浆,从龟头开始,因为巨大的温度差,塑形比奶盖还快上许多。
纪载悠跪趴着,不需要男人命令就自发用舌头去接滴下来的糖浆。他小心翼翼地偷看着男人的脸色,在心中怀疑着他的感官是不是没接到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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