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破什么?

        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忘了主动后靠的纪载悠立刻收到了惩罚,男人恶狠狠地向里面撞去,竟是误打误撞碰到了藏在深处,引起这一系列行为的罪魁祸首。纪载悠几乎是同时后仰着头,露出漂亮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叫出了声。

        过大的刺激让肠道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红了眼,极度兴奋,像是恶狼终于在羊群中挑选出了自己的猎物,目标明确地像记忆中的地点撞去。

        动情而导致升高的体温微微融化了糖衣外壳,就像一整块玻璃有了一个裂开的起点,随即立刻如蜘蛛网般分裂,蔓延到了整体。

        失去了束缚的阴茎和紧致的甬道第一次坦诚相见,相比刚刚让人窒息的高压,温热却熨贴的内壁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糖衣碎片分散在了各处,有几块甚至因为角度问题,纪载悠吃痛叫出了声,害怕里面被捅出血来。

        但他已经阻止不了男人了,进入了兴奋状态的蓝君归把肉棒当作了捣药用的棒子,纪载悠的小穴就是天生的钵体。糖片在他的努力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堆渣渣,在每次抽送中越进越深,大有从下面的嘴反向进入胃部的豪情壮志。

        糊哒哒的糖浆和肠液混在了一起,变成了最上乘的粘合剂。趴在美人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终究敌不过情欲,变成了万千个要做风流鬼的普通人。

        “到时候架个小火。”他宽大的手掌摸上了纪载悠的小腹,和自己的性器来了一个隔江远眺:“让我的肉棒永远黏在悠悠宝贝的小穴里,一刻也不分开。”

        咕叽咕叽的水声让纪载悠回想起了幼儿时期手工课的白胶,仿佛男人的话在不远的将来变成了事实,他打屁股后面要永远插着一根大棒子,再也不能闭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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