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笑起来,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稳重,反倒是有些轻佻。怎么喝得这样醉?芙蕾雅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的酒瓶,发现是自己国家自豪的特产,心下了然。她因为丈夫在新婚夜里喝了不少的酒有些不开心,但才刚新婚,也不能呵斥对方让他在新婚当晚就难堪。
他重复了一遍。
“人家要和你说人家的秘密,拜托你专心听。”
“怎么藏着掖着的,难道说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吗?我不在意的。”
轻浮的话语让芙蕾雅勃然大怒,阿尔维德在酒精的作用下丢失了思考的能力。立刻推开了阿尔维德,捂着脸哀哀哭泣起来。看到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哭得楚楚可怜,酒立刻醒了一半。
“我、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抱歉,我……我喝多了。”
愤怒的芙蕾雅言语中带着哭腔,阿尔维德立刻将她搂到怀里安慰。
“我很在意这个……!”
“抱歉,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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