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把咱们的牌匾踹碎了?”
“是啊,叮叮哐啷的好大阵仗,把沈先生吓了一跳!”
“看什么看?”
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让小少爷如芒在背,不觉脸上也开始发热,凶狠地瞪回去,又被冰凉的手安抚般捏了捏。
“咳咳,无事,他们,没有恶意的。花小公子,你挑个座位坐下吧,我自己走,就好了。”
说着,私塾先生松开他的手,将手重新扶在腰后,边虚虚捶着腰骶,边颤颤巍巍地一小步一小步走上讲台。
小少爷屏住呼吸,就见他在讲台上站定,小手在腰后摩挲了两下,吃力地抖着手拉开那把铺满软垫的大椅子,又飞快地用那只手死死撑住扶手,迅速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嘶呃——”
似在积聚力气那般,微微喘了两口气,把心一横,咬着薄唇,闭着眼睛,开始慢慢坐下。
他坐的极慢,一寸一寸都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不住小口小口呼着气。
没多久,只闻得膝盖骨咔哒一声,两只细细的手腕也因过分用力而抖若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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