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眼睛顿时直了,小腹里仿佛憋着一团随时都要喷发的火,吐息粗重,难以自抑。
“谁,谁让你来的?做什么?还不快帮为师,咳咳,把衣裳拉上……”
先生见他不走,急急地骂着他,小手哆嗦着,似乎是想绕到身前拉上衣裳,可才刚刚松开腰椎,身子就向后一倒,只好重又用手撑住。
“哈啊……为师方才不过是想要起身,不知怎的,脚下一滑,竟站不起来了……呃,为师这把老骨头,是彻底不中用了!”
先生急急地说着,又是几声痛喘,发尾湿漉漉向下滴着水,露出来的耳垂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一贯云淡风轻的人,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态。
小少爷知道人是害臊的没话找话,心下躁动更甚,便也不答话,只是轻轻一笑,几下麻利的把人的衣服系好了,又让人向后靠倒在自己怀中。
“先生,深呼吸,放松。我来了,已经无事了。”
“唔,呼——”
先生手捂心口,听话的深吸了好几口气,唇上缺氧的紫绀才渐渐消退,攥着心口的玉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耳尖红意却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