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先生被他抱下山后就发起了高烧。
一连数日,浑身酸痛不说,高烧久久不退,连下床都是不能。
到了后来,更添了呕吐之症,食欲极差,身子也懒懒的,成日缩在他怀里昏睡,对其他弟子们避而不见。
急急地请了郎中来,就诊出腹中已经有喜了,还偏巧是双胎。
小少爷自然是喜不自胜,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保证会好好待他和腹中的胎儿,可先生却是眼中带泪,深深蹙起了眉头。
任他怎么挑逗,都只是喘着气勉强道一声“别闹”,就捂着心口,不再搭理。
靠在他的怀里,累极了似的虚喘着,缓缓抚着肚子,时而浅笑,时而叹气,似喜似忧。
小少爷满心欢喜,见他这样愈发不解,环住先生酸痛不已的腰际,修长的食指绕在他的发间:
“先生,徒儿竟是不明白了,您为何叹气?难道您——您不喜欢腹中的孩儿?”
话音刚落,已不知不觉给人编了个小小的麻花辫,自己浅笑着凑上前去,深深嗅着那淡淡的发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