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眉头紧蹙,被他压得呼吸困难,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脑袋,喘了片刻,又道:

        “他趁你不在的那会儿,偷看了我的药方,认出了那是,由安胎药金方改的。他便来问我,虽然我咬死不承认,但怕是……怕是瞒不住他了。”

        他说一个字就要缓上半刻,话音轻的几不可闻,小手缓缓抚着孕肚,一滴滚烫的泪自眼角滑落:

        “还有,呃……据为师平日观察,他性情暴戾,偏执乖张,怕他一时急了,狗急跳墙。你不要,咳咳,不要去招惹他。”

        好不容易说完了,受不住似的痛喘一声,勉强拉着人的手扶到自己的腰间:

        “要按……”

        手掌下的腰肌僵硬一片,宛如铁板一般,略一使力气,人儿就又是一声痛吟,面无血色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小少爷连忙减了力气,早已是心乱如麻,急急地道:

        “徒儿错了,徒儿轻些。先生说的那是自然。光您一个就够我操心的了,平白无故的,我怎会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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