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江蓠有些羞窘,挣扎着便想要从秦箫的怀里重新站起来,但无奈腿上确实没什么力气,他几次三番地跌入秦箫怀中愈发地尴尬。
秦箫不厌其烦地接住江蓠,体内似乎隐隐有一股燥热之气,他又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将不合时宜的躁动压制下来,干脆一把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大步向着隐蔽的洞穴口走去。
江蓠尴尬地缩在秦箫的身上不知如何是好,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总觉得非常羞耻,但又确实自己站不起来,便只好低着头靠在秦箫的胸膛。
那股极淡却存在感极强的异香丝丝缕缕地钻入秦箫的鼻尖,不断地引诱着秦箫,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自己去低头猛嗅,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便问道:“你身上擦了什么香?”
这倒是把江蓠问住了,江蓠奇怪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疑惑地说道:“我身上有味道吗?我,我好久没碰过水了,不会是有,有臭味吧?”
江蓠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尴尬,说到最后红着脸根本不敢抬头看秦箫。
江蓠的身体有问题。
秦箫默默得出这个结论。
“不是,是香气。”终于走到地方,他把江蓠放在地上靠着墙,继续说道:“你以后尽量不要让别人近你的身,恐怕会有危险。”
江蓠听到这句话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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