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强行撑开的痛处混合着敏感点被过激的疼痛排山倒海般压向了江蓠,激烈的顶弄和毫无章法的交合让他浑身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江蓠暂时性失声了,只能大睁着眼睛默默地流泪。

        这个时候江蓠才知道以前的遭遇竟然还算是比较温和的。

        兜帽男的身边隐隐形成了一个灵力旋涡,只是这个旋涡的颜色有些隐隐发黑。他把江蓠翻了个面继续操弄,全程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未曾紊乱过,他举起江蓠颈间连接的铁链看了看,检查了一下他黑色的锁灵环。

        被这样粗暴的插入折磨的时间久了,江蓠竟然也恢复了一些知觉来,他死死地盯着兜帽男兜帽下一片漆黑的面容,试图看出点什么东西来,他甚至调用了一些灵力于双目上,但不知是否修为差距太大的缘故,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神秘的客人一言不发又如此遮掩,似乎根本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呃啊!”

        兜帽男又拉起了江蓠胸前的乳链仔细端详了一下,江蓠的胸口被猛地一扯,酥麻的痛感猛地袭来让他不禁大声痛呼。

        该死的东西。江蓠咬着牙看着兜帽男,他的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惨白,表情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一张漂亮的脸竟然变得可怖又狰狞。

        兜帽男的速度越发得快,直顶得江蓠穴口生疼,他却好像半点知觉也无,只是重复着单调的抽插动作,连一点停止的迹象也没有。

        这样下去他不是痛死就是痛晕过去了。

        江蓠忍着剧烈的疼痛开始试图主动压榨兜帽男的肉棒,但是肉壁因为疼痛早就自发痉挛得不成样子,江蓠根本无法控制,这个人是怪物吗,江蓠甚至只能从他到底肉棒上吸取到很少的一点精气,他的肉棒只分泌了很少的一点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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