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再也坚持不住,他的身体狠狠一颤,挺拔的肉柱跳动着喷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溅了两人满身。
江蓠射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淫靡的乳白色汁液从乳尖和乳沟中滴落,砚师着了迷般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个干净。
江蓠浑身颤抖着,花芯也止不住地痉挛震颤狠狠绞住砚师的大肉棒,但砚师忍住了,依然坚挺的肉棒大力地贯穿江蓠的肉壁直抵花芯,江蓠才刚射完身体正是极度敏感的时候,他大喘着气害怕地摇头道:“不要,别,我才刚射过!”
“可是我还没射呢小可爱?”砚师兴奋地抱住江蓠把他从墙边带离。
“不要走,别!”
“你喜欢这样吗?”砚师边走边肏,一会儿把江蓠放回床上一会儿又把江蓠带到门边,一会儿让江蓠坐在柜子上一会儿又把江蓠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肏他。
“啊,啊!不,有奇怪的,啊!”
江蓠被快感吞没,奇异的瘙痒酥麻让他很快又有了射精的感觉,砚师伸手爱抚着他的肉柱,在江蓠光滑白皙的背脊上留下点点斑驳的痕迹。
“射吧射吧小可爱。”
砚师狠狠地一顶,江蓠脑子一懵又射了出来。
连续射了两次的肉柱有些萎靡,江蓠累得彻底失去了力气,砚师却还没射,他把江翻过来继续肏,肏得江蓠淫靡的穴口媚肉外翻,止不住的淫荡液体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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