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喉穴紧,下面的两个肉穴也很紧,每次玩的时候都会撑破流血,柳淮卿的反抗也很强烈,挨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多少下鞭子板子,不知道被关了多少次禁闭,才终于学乖了。
摧折霜雪一般的美人总是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更何况柳淮卿腿长腰细,肏起来还带劲,少年时期的身子骨软水又多,天生的是个淫贱的人形鸡巴套子,那个时候玩得花样多又狠。
可惜就是驯服度一直刷不上去。
皇帝苦恼地皱眉,目光看向祭台下面。
此时,祭司手持长鞭,凌厉地一挥,将一个赤身裸体的、被粗粝的麻绳捆住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肤色白如霜雪的男人赶上了祭台。
没错,赶。
赶上祭台。
与其说是人,以这种不堪、狼狈的姿态,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爬行,和猪圈里面的牲畜无异,还不如说是人牲。
不过是个祭品。
祭祀不屑地瞧了一眼在地上艰难爬行的男人——真的是男人吗,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在会阴处长一口很会喷水、湿湿嗒嗒的淫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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