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满脸震惊之下,甚至没有给陆无恙准备帕子擦手。

        思及此处,陆无恙只觉得额头上面青筋暴起——或许阿风的月薪也得扣一扣了。

        好不容易应付过了封禁宫门的搜查,陆无恙心神一松,在毯子下面紧紧捂住柳淮卿的嘴唇的大手也瞬间逃似的撤开。

        陆无恙的心弦紧绷,刚刚应付过宫门的严格搜查,现在,这股紧张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他的神经得以短暂的放松。

        柳淮卿的嘴唇终于得到了解放,从那只大手的压迫下解救出来。他艳红的唇瓣微张,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颤抖的躲在毯子下,脑袋枕在陆无恙腹部偏下,勉强地呼吸着。

        陆无恙是战场上面下来的人,平日里舞刀弄枪、骑马射箭不在话下,手心里茧子密集,也算粗糙,平日里这是他战斗的痕迹,但现在,这些茧子却在柳淮卿柔嫩泛红的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他的手骨架大,刚才紧急一捂之下,不仅盖住了柳淮卿的嘴唇,甚至将他的鼻子也一并捂住。

        柳淮卿就这样被无意掠夺了赖以生存的空气,只能呜呜咽咽,甚至声音极轻极轻,像是小兽的呜咽,细不可吻,在几乎是窒息的感受、黑暗之中,他张惶地死死攥着陆无恙的袖摆。

        毯子之下,柳淮卿的脸色却不再是平日里那般的苍白,而是泛起了一抹深深的潮红。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没一会,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他的脸色更加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涌向了他的面庞,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中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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