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久违地没有做噩梦。
早上睁开眼睛,当阳光洒在窗户上,又透过窗户,透过薄纱的床帐,撒在眼角的时候,终于有阳光是温暖的感觉了。
“不必结草衔环。”陆无恙出声打破了柳淮卿的胡思乱想,“你好好养身体、好好喝药、好好睡觉,便当是对我的报恩。”
“如此……殿下又有何利可图?”柳淮卿疑惑地眨着乌黑的大眼睛,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很费解的模样。
“殿下救我之事,便是与当今陛下作对,我虽有丞相之位,但我一无世家背景,二无结党之势,高居其位,不过摆设,在贵人眼中,与奴宠又有什么区别呢?”柳淮卿苦涩地笑了一下,“只怕是给殿下招惹了无尽的麻烦。”
“……什么麻烦?你是说今日刺杀吗,刺杀大抵是朝着我来的,你不必忧心,倒是我叫你受惊。”陆无恙完全不能理解,柳淮卿脑子里到底在忧愁什么东西。
明明每天投喂得极其丰盛,但还是瘦骨嶙峋的,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看着就惨兮兮的。
明明喝药的时候,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把那么大一口苦得难以下咽的药给灌了,但吃饭的时候,多吃几口饭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满脸都是不情愿。
好像在养一只病恹恹的狸奴。
还是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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