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身白衣,银发月华,修长的手执着戒尺,仿佛要去场院上晚课。撩起珠帘进了里间,却是赤条条的小徒弟,像条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发着抖等待着他的惩戒。
江念扭头看见了他手里的戒尺,吓得脸都白了。
“师父……您要是把我打死了,您就没徒弟了……”
钟铉不理这一茬“有了徒弟,照样去看别人的剑术。不如没有。”
这话听着,倒像是师父吃起雨婷姐姐的醋。江念觉得古怪,刚想再问,就被戒尺抵上屁股的冰凉触感刺激得打了一个激灵。
“师父……”
“这里肿起来,怕是不好穿裘裤了。”钟铉若有所思“这几天你就不用出门了罢,穿不了衣服,就老实呆在这里间。”
江念一听急了,大喊“不行……啊!”
还没说完,就被戒尺狠狠的抽了一记,她惨叫出声。竹条做的戒尺颇有韧性,抽打在细嫩的皮肉上,痛得极为剧烈。肿的很快,几乎是立刻就红肿起来一条细长状的抽痕。江念眼泪从眼眶里飙出来,倒吸凉气。
“师父,痛……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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