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我饿……啊……”她想着法子躲,下一秒,一个黏答答的滚烫肉棒,刚刚从快融化了的泥泞小穴里抽出来,冒着腾腾的热气,凑到她嘴边,撬开她的嘴唇,抵住她的舌头。
“吃师父的精液,咽下去,就不饿了。”
江念被迫吞了满口的咸腥白浊,喉咙里,唇齿间,连面旁上也溅上了白浆。黏黏答答,热乎乎的,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她好像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这种气息。
师父精液的气息。
她彻底变成了打上印记,沾满精液的肉奴,即便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是她从被抱到钟铉手上那一刻就注定了的宿命。
夜深深的暗下去。钟铉抱着他最小的徒弟。全山庄都知道他最疼爱这个不成器的小徒弟。个子小,性子顽劣,眼下却很乖觉。小小的,柔软的手与脚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的瘫下来。小腹里鼓鼓囊囊涨满了精液,鼓胀起来。整个身体像是融化了的油脂,没有形状,任由钟铉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就像野兽妖鬼霸着自己的食物。
两个人全都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钟铉常年微凉的身体也渗出汗,他微微得喘息着,拥着怀里的软脂雪肉。
最疼爱的小徒弟?分明是小肉奴。
他的欲望太重,太像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但是江念已经逃不掉了。等到他用徵明草彻底炼化狐族血丹,江念就会被激发出无限的欲望,剧烈的对于他的渴求和爱。她会像他一样,拥有他对她的情感——恨不得一点点吃下去,把眼前的人吞进肚子里的扭曲欲望。
“师父要出去两天。”钟铉的声音沙哑“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回来。”
这一辈子,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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