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软泥一般被困在他身下，无助的泪眼倒影着钟铉谪仙般的面容。
“我一直是这样想的，从很久之前开始，师父就是这样想的。”钟铉的话缓慢得像一声叹息。
九天在上，他曾经用怎样深沉的目光注视她，泯灭伦德得爱她，既忍受着欲望，也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不要……不要逼我……师父，不要逼我恨你。”江念的话艰难得像是从心口沤出来的。
钟铉吻她，恍惚间，江念听见一声轻叹。
“恨我可以，爱他不行。”
一种湿漉漉的，温热的液体落在她颈窝。那绝不是血。
是眼泪。
钟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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