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子大为头疼的看着趴在自己两腿间,拿小巧舌头不断舔舐自己粗壮的柱身。
他倒也没展现出多大的为难了,简单舔舐润滑过后,便含住了一个龟头。曲秋子也有些意外,他整个人看着秀气,可含住这样粗大的性器却没多困难。
他努力鼓动着腮帮子,收着牙齿,一下一下的吮吸、舔舐,只把那根分身伺候好,只把曲秋子半硬的分身舔的愈发硬挺。
与肠肉的包裹不同,口腔的感觉更加湿润,且他的舌头更加柔软一些,那柔软的触感又不是肠肉和手能比拟的。
马眼忽然被轻轻剐蹭了一下,曲秋子痛爽相加,下意识的抓住了绥的头发。
“等……不好意思。”
绥不答他,只是用鼻音黏糊糊的嗯了一声,就继续吞吐。
时而努力将整根吞入口中,呕吐反射使喉头忽然紧缩,于是“吮吸”;有时吐出一些分身,像是肠肉送出,裹紧的同时又吐出。
忽然,他又是舔到曲秋子的马眼,颇有技巧的一吸。整个房间里全是一种颇为色情的吮吸与水声。
曲秋子一声慨叹,竟然真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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