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了,什么尊严都不要了,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腿,拽着医生,求他们给自己抱一下孩子们。

        没有用的,被甩开了。

        来看他的陪酒女叹一声:“都这样,别闹了。”

        从那之后,他的感情就迟钝了,麻木的或者,也试过去死,但被救回来后打了一顿,他终于连死也不敢死了。

        再后来,所有的孩子也都直接就被带走了,他能安慰自己心理的只有这种方式。

        摩挲了被水撑起的肚皮半晌,他突然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很久不体验情感变化,除了恐惧和莫名的内疚,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情绪了,那现在哭又是为什么呢?他没觉得自己害怕,现在也没有觉得内疚,那哭又是为什么哭的呢?

        他不知道,但还是任由眼泪流了一会儿。

        “对不起,”绥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跟已经流产了的几个孩子说的,“对不起,我好像过了点好日子,你们回来好不好?对不起……”

        又难受了一会儿,他揉着肚子,稀稀拉拉的排干净了水。

        一切都安静了。

        绥长长呼了口气,打着晃,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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