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的抽动,仿佛要把他体内那个膨胀了无数次的器官都抽出来一般,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又蔓延到整个腹部乃至后穴,比他过去经历过的所有折磨都难受。
绥拼命挣扎,无济于事却还是哭喊:“对不起!对不起我做错了什么吗?!放过我、放过我吧!疼,好疼!真的好疼!”
扶桑手上动作并不停止,又换了个新的注射器继续抽取。
那根换下的注射器里,满满的都是暗红色的淤血和一块块粘膜状的东西,腥气在诊室中弥漫,似乎在告知人们这是一场“酷刑”。
到第二管注射器抽出脓血时,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能不断摇头,哭喊着“对不起”。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没有任何怨恨和愤怒出现。
注射器断断续续换了几个,绥的小腹慢慢恢复了平坦,直到最后一罐注射器抽出的是清澈的血且没有任何碎肉后,扶桑才将软管抽出。
“他怎么这么严重?”
曲秋子第一次开口关心这只小东西,看他意识不清的在床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反手将他搂进怀里。
这一举动明显模糊了两人的界限,绥哽咽一声,呜咽这双手搂上曲秋子的肩,几乎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这感觉好奇怪,好热。曲秋子嫌弃,却也没将他推开。
“过度生育,以及几次流产后没有调养和流干净,他子宫蓄脓比较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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