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扶桑拿出一大叠体检报告:“该高的不高,该低的不低,缺营养的很。而且很缺维生素,夜盲症、长存性低温症、指关节变形,这都是比较轻的了。”

        “肠胃动力严重不足,什么东西都消化不了了。说实在的,吃东西对他来说应该挺痛苦的,胃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存食物的袋子吧,胃液稀释的很严重。肠损伤和轻微糜烂,不过这是跟着子宫蓄脓引起来的,很难说是怎么出现的。而且他的消化系统其实基本已经废掉了,自主排泄估计也会比较困难,可能得需要两天一次的灌肠……”

        曲秋子敲敲桌子,打断了他。

        “你能治到什么程度?”

        “我只能说试着治好,但肯定没法和正常人一样。”扶桑耸肩:“你要明白,身体状况和心理健康也是有联系的,但是他的精神状态……你不觉得他心理健康吧?”

        曲秋子在静点处的病房角落里找到了绥。

        彼时那只狐狸抱膝坐在板凳上,一边没人的床他并没过去躺;应该是护士们看他可怜吧,给他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就是看起来太松垮了。他手里还捏着一袋营养液,小心翼翼的吮吸——那是扶桑说过的,他唯一能消化的食物了。

        本来是一种应急食品,一袋可以补充一天的营养,价格低廉又没什么味道。在他这里居然是唯一的食物了吗?

        又上下找了一圈,他才发觉吊针打在了他的耳朵上,于是左边的狐狸耳朵讪讪耷拉着,看起来莫名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