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戎如此安慰自己。

        这次越兰时睡得总算安稳些,没有再进梦魇,但身子还是微微发热,下意识的与近戎紧密贴在一块。

        近戎生怕再弄醒越兰时,一天下来竟然都没有动弹一下,未伤的手始终搂着越兰时的后腰,脸上分辨不清情绪,魔医弯着腰为近戎包扎手上烧出来的伤,大气都不敢喘。

        越兰时睡了一天一夜,幽幽睁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依然紧密的贴着近戎,近戎眉眼间全是疲倦,貌似受伤不轻且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床边那个倒霉的魔医居然也侍奉在旁。

        在场三人貌似只有越兰时好好休息了。

        独欢倒是不在,兴许是知道越兰时安然无事,而且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醒便散了。

        近戎无时不刻注意着越兰时,他马上察觉到越兰时醒了,立即开口唤

        “魔医。”

        魔医本来站在一旁昏昏欲睡,冷不丁一听传唤,马上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迅速上去查验越兰时的身体,好一会笑着说:“成了!好在魔胎未成卵,去除时并未对公子身体造成损害……休养两三月即可。”

        “好,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