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批不满于傅殊声的无动于衷,骑着他的脸,来回滑动,示意他伸出舌头来舔一舔这烂熟的穴肉,操一操这瘙痒的逼洞。

        傅殊声呼出的热气让熟批更加瘙痒,他不耐地夹紧大腿,夹住了傅殊声的脑袋,傅殊声缺氧微微窒息,脑子不够清醒,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讨好这淫贱的熟批,试图让这熟批奖赏他新鲜的空气。

        潮热滑腻的舌头探进了穴洞,颗粒凹凸的舌苔挤压着滑嫩的穴肉,骚货不耐地夹紧了逼肉,伸长的舌头在逼里进退维谷,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氧气渐少,傅殊声脖子的青筋暴起,脸部充血涨红,他抬起手掐住骚货的细腰,用力往下压,舌头突破了压紧的穴肉,红嫩的阴蒂重重磕在了牙齿上,爽痛并兼的快感传到神经末梢,惹得骚货大叫一声——

        整个阴道的逼肉瞬间夹紧,熟逼深处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哗啦啦地往人家的嘴里灌,傅殊声来不及反应,大量淫水灌进了喉咙里,全数咽下,措不及防,毫无准备,口腔溢满了淫水,下不去,也吐不出,被肥逼堵住了嘴巴,淫水往鼻腔里涌,这下呛得他脖颈青筋尽现,身体弹动,脸都憋紫了,眼泪和淫水糊了满脸,可脸上的骚货还咿咿呀呀地摇动着大屁股,爽得丝毫没有注意到底下人的情形,还情难自禁地夹紧人家的脑袋,傅殊声抽搐了几下,两眼一闭,人就昏了过去。

        骚货摇了几下屁股,发觉到底下人没了声息,这才从脸上滑到人家胸膛,哎哟,那张俊脸可叫一个惨字,整张脸水淋淋的,额头、眼皮还有可疑的白色黏液,嘴巴合不上,流着溢满的淫水,最可怕的是,脸都微微发紫,太阳穴青筋凸起,吓得胡离赶紧去探他的鼻息,鼻腔只有一股一股的骚腥淫水往外喷,他又去摸傅殊声脖颈的脉息,还很有力的搏动着,幸亏只是昏迷,不是……

        胡离这才放心下来,他可怕一早醒来见报: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一男子死于床上,其原因是——他那淫荡老婆用骚逼捂死了对方,或者是骚货老婆淫洞发大水呛死了对方,这绝对是社死的大新闻。

        他捂了捂脸,社死,利落翻身下床,逼里残留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脚踝没入毛绒绒的米色地毯里,裸露的美背上有一只火红凤凰浴火展翅,他弯腰拿起在地毯上的烟盒,磕了根烟叼在嘴里,随手把烟盒扔在床头柜,他冷静一下,迅速用纸巾给他那俊美却凄惨的年轻老公清理这张惨目忍睹的脸。

        一团又一团吸饱淫水的纸巾扔落在地毯上,直至口腔和鼻腔能通气,脸上的紫意也渐渐消退。胡离松了口气,一阵后怕涌了上来,但逼还是痒痒的,他看了眼床上昏睡过去的老公,没办法,还是要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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