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孩就大哭,上气不接下气,胡离赶紧安抚他,帮少年脱了身上那件乱七八糟的校服,少年像丢了魂般,毫无生气的被他摆布着。
傅殊声活了十七年,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他的脑子和大屌,这两个用来思考的东西,一想到他的粉白嫩屌要坏了,他觉得人间不值得了。
期间胡离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就看到少年蜷缩着身体,水流打在他劲瘦青紫的后背上,整个人好脆弱,那种破碎感击中了胡离的心,他想,无论少年提出多过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
胡离快步走上去把花洒关上,没有蒸腾的水汽,他叹了口气,第一次上赶着当保姆。浴缸里放好热水,在淋浴区帮他洗澡了,把人抱到浴缸里面,飘窗台上摆满了小黄鸭玩具,他随意捏着一个小黄鸭放进水里。胡离体验了一把无痛当爹,给十七岁的打炮对象当daddy,顺便还帮忙洗澡澡。
胡离脱了衣服匆忙洗澡,把身上的污秽都洗掉,艰难抉择之下,借了挂在架子上的浴巾,上面残留着少年人清冽的味道,围在腰间,那个被他刻意忽略的地方痒了起来。
“我下去一趟……年轻人,千万不要想不开,没有什么事情比生命更重要,未来的日子还长着,你的人生刚刚开始……”妈呀,好爹味,他都说不下去了,难道当个爹,人就爹味了?
“……我……我会负责的。”苍白无力,他提心吊胆地看着恹恹的少年,万一下去开个门的空挡,人就溺死在浴缸里了,那真的就要吃牢饭了。
“……Lifeisprecious。”他观察着少年,慢慢后退离开浴室,没几秒,趴在门框里偷瞄,傅殊声忍不住,把手边的小黄鸭狠狠甩在他脸上。
扔挺远的,人还挺有劲的。胡离接住了小黄鸭,捏捏了鸭鸭的身体,鸭体内的水滋在了他脸上,他抹了把脸,下楼开门。
经过客厅,真的惨不忍睹,他捏着鼻子,嫌弃地快步去玄关开门。
看着人模狗样的秘书,胡离的火气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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