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告看着眼前只是玩弄后根就爽的一塌糊涂的人轻笑一声,还是老样子啊。
“啊呀,我好像忘拿东西了,小狗现在自己在这里等一下,不要乱跑哦。”傅告微笑着看着瞪大了眼睛的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出了门就进了隔壁的房间,竟然是一面单面镜,傅告在这里能清晰地看到裴染的惨状。
发觉人真的彻底走了,裴染感到一阵绝望,独自一人承受着机器无情的压榨,裴染只能大声浪叫来消耗过剩的快感。
前面的阴茎仅仅是因为后根被飞机杯操弄就怒张着射了自己满身,乳白色浑浊的黏液从乳头上滴下,仿佛被操怀孕产奶的可怜小母狗,格外的惹人怜爱。
等裴染叫的嗓子微哑,阴茎不受控制的射了三次后,傅告才按耐着急切的脚步走进房间,手里拿着鞭子和一根细长的玻璃棒。
裴染好像忘记了是谁把他变得如此不堪,还在哀哀的叫着主人,期盼着解救。
傅告绕道裴染身后,将快要被淫液填满的飞机杯取下,里面除了腺液就是精液,黏黏糊糊的散发着骚味。
绳索解开,裴染瘫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傅告顺手将一杯粘液全部倒在裴染光滑的脊背上。
犹如高洁的神明被拉入尘埃,染了一身脏污。
傅告握住裴染的下半张脸,手掌卡在高挺的鼻梁下方,强硬地将人扭过头来,声音冰冷,“我让你趴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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