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应,你知道吗,”陈椋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细细的游丝,在霍应瞿的耳边萦绕着,“窒息也是获得快感的一种。”

        霍应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秒,陈椋的手已经放到他的脖子上,用力地握紧,随后,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也开始了大力地鞭挞。

        陈椋知道霍应瞿的G点位置,他也只顶那个地方。平时,他为了更好地吊霍应瞿的胃口,总是把人操得受不了了,才去顶他的G点,给予他这种全新的强烈的快感。

        如此循环往复,久而久之,霍应瞿就被他钓得迷上这种强烈的快感,进而接受他那些漫长的操干以及变态的嗜好,就为了那一点点最后的小糖果。

        但这次,陈椋没有再搞别的,他直接干霍应瞿的G点,把他顶得欲仙欲死,几乎快要被滔天的快感击溃,然后,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放松。他掐着霍应瞿的脖子,在控制他的呼吸的情况,不断地、不断地攻击他肠道里面的那个凸点。

        霍应瞿眼前一黑,随后一白,他喷出来了,性器颤颤巍巍地吐出来精液,他爽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因为那轻微的窒息感,射得比平时还快。霍应瞿眼前浮现出老电视机没信号之后屏幕上面出现的那种雪花点,他急促地喘着,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陈椋抱着霍应瞿洗澡,看着他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的那个呆样,喜欢得快不行了,一边给他清理,一边舔他的乳头。

        刚刚他捏得太狠咬得太狠,霍应瞿的乳头现在又红又肿,凸起了两个小尖尖,他爱怜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去,希望他能舒服一些。

        “舒服吗?”陈椋轻声问。

        霍应瞿还愣着,听到他这样问,轻轻地摇头,“不,不……道具、下次能不能别用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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