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我们就会牛见着鱼肉般形同陌路了,你信不信?”
茗茗如我所料没有回话,就只是哭着,我发现我真舍不得他伤心,他过得够苦了,不该再有一丝一毫的难过了,“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恶梦而已,我在呢,我在呢??”
茗茗抓住了我的上衣,泪没止住,“你不在??你早就不在了??”
“在的。”我捧起了茗茗的脸,一双瑞凤眼都哭肿了,茗茗迷惘地看着我,他很少有这样迷惘的时候,他的薄唇轻颤,就如一只受伤的蝴蝶落在枝头后小心翼翼地拍动翅膀,唯恐有人发现,再将它摧毁。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的身比我的思绪还要快。
我吻住了他。
47.
没有泰拳十级的打击,没有跆拳道黑带的腿攻,只有炽热的湿润的唇瓣肆意地交含,在这再无他人的宿舍之中。
我把茗茗紧紧抱住,我从未试过亲吻别人,我只亲吻过自己的手背,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吻心上人时出糗,我从不知道,吻住茗茗那看似冷硬刻薄其实极为绵软甜美的唇会是这样的好滋味。
我把茗茗压在床上,唇与唇吻得难舍难分,分开的时候还“啵”出了湿黏感,我知道我起反应了,下身一支硬得似钢棒,洇出一丝水渍。也许恃着这里不过是梦境,我厚颜无耻,俯下来亲吻茗茗耳上的小红痣,在他耳边轻道:“我有18cm,要不要猜猜勃起后会变成几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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