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群虚伪之人——啊。看不了太久,他们的模样太丑了。

        身为家族独苗的父亲早几年就患上绝症过世了,继母是孤儿,没有其他亲戚,这丧礼站着的又全是公司的客户、邻居与发小,看来与继母无关。

        所以这群人是在为谁哭丧?哭得那么假。

        我心中对过世者泛起了同情。

        “呜哇——呜哇——你还这么年轻!怎舍得这样丢弃我们孤儿寡妇呀!”

        啊?

        “曜湘呀!你死得好惨呀!曜湘!你别走!”

        我以为“曜湘”是她的姘头。

        4.

        我呆愣愣地看向墓碑上的相片,相片上的男子正风骚地啾咪,背景还是某商场的厕所,这分明是我在某天被某人放鸽子后,难过地在厕所洗手照镜子,觉得自己巨帅无比,情不自禁,自拍下来的日常照。

        为什么要用这张相片作为墓碑照相?不都是选些微笑着让人婉惜啊真可怜的怎么这么就死掉的半身照吗?我为什么要和马桶一起被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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