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结实,咬得他牙酸,却没有任何震慑作用与抵抗之意,反而像是调情。引得逐川在他肩头呼吸渐重,李寻凌不敢再咬这铜墙铁壁,一松口就听得问:“王爷怎么不咬了?”

        “本王还以为你是君子……不要脸的,咬你又有何用!”他还得趣了,气得李寻凌在他胸前又推又搡。

        “咬我撒撒气,别郁结于心。”

        喊痛之后,环抱他背脊、为他疏解欲望的手都很轻,甚至于小心翼翼,能感到这具笼罩他的躯体每一寸肌肉都收着劲儿。

        似是觉得不顺手,李寻凌感到背后的手掌托住他的肩胛,一个天旋地转,逐川摆弄布娃娃似的将他翻过来,李寻凌就这么躺在他身上,坐在人胯上,前胸为枕,腰腹为靠。

        最要命的还是那鼓出大包的阳茎,抵着他的后丘,李寻凌不自在,可一动腰臀,背靠的胸肌就要大幅起伏,粗喘在耳畔响起,如伺机而动的凶兽。

        男人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双手从后顺着他的腰肢环上来,摆弄李寻凌难得一番折腾后还坚挺不软的阳物,撸动茎身,又摩挲龟头,像把玩什么珍奇的宝贝。

        饶是心中再多疑虑与不愿,旷了多日的身子被如此玩弄李寻凌也遭不住。阳茎被玩得直跳,精孔稍被摩擦就汩汩流出淫水,沾湿他稀疏的耻毛。

        哪怕咬住下唇,堵着气不想叫那冷面恶人听见自个的声音,也还是有些许软声泄露出来。

        下边被陌生的手指抚慰时似乎格外敏感,不断吐水,手掌与茎身相接处满是水液,噗叽噗叽的水声让李寻凌脸颊发烫,羞得合眼不敢往下细看。

        “王爷为何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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