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又可耻地翘起,这回甚至翘得更高,贴到小腹上,流下的前液在腹肌上划出几道水痕。

        逐川恨得牙痒,手狠狠攥住不听话的阴茎,报复似的撸动着,却无论如何射不出来了。反倒是后穴里开始爆发惊人的热痒,恨不得有样东西捅进去才好。

        这不是那些兔儿爷才会用的“旱道”么?逐川双目赤红,宁死不屈,只管恶狠狠撸动阴茎。

        这精水喷不出来的痒意与憋胀真叫人还不如死了去,逐川已经顾不上这时候想象王爷合不合情理,甚至开始叫出声:

        “嗯啊…王爷…该死的江南王……李寻凌!”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响起这声名号,精孔开合着无力地吐出一大股前液,浸湿了大片裤裆,吓得逐川睁眼去看自己是不是尿了。

        他憋得后臀都翘起来,终是忍不住将手指向后伸去。

        穴肉谄媚地吮着他自己的手指,穴口一开一合吃得积极,逐川羞愤欲死,又自觉去找那个能叫他射精的骚点。

        一寸寸摸过发烫的肠壁,最终碰到一点,刚一压下去,阳具就自己颤抖起来。逐川在黑暗中憋红眼眶,饱含羞耻与愤恨地狠狠摁下。

        “呃啊——”

        一股股水液喷出精孔,不是平时的精液,他以为自己这是溺尿了,耻得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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