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还被王爷气得骑到人腰上又哭又射的家伙,此刻哪怕脱了上衣趴在床上被扎针也肩背端正,宽肩窄腰颇为养眼,懒散横他一眼,气定神闲:
“并无。”
御医未有言语,施过针开了药就离去。逐川起来穿上衣裳,告知仆从自己要午睡,不许任何人打搅,关好门后熟练地从窗户翻出,飞檐走壁躲开侍卫眼线,飞身奔到御医宅邸。
御医宅邸为治病方便,离王府很近,宅邸门口门童正蜷在门槛酣睡,若知道御医马上要回来,断不可能如此放纵。
果然在屋脊隐蔽处蹲守半晌,唯一的大道,哪怕要去其他店铺也该经过,没有见到御医踪影。
他察觉到不太对劲。
细细想来,宫廷中首屈一指的御医专被皇上派去南方照顾江南王,此事在坊间流传很广,都说皇上兄弟情深,反而是江南王不成器,无所作为,好龙阳养男宠。
可他观察过,御医时常入府,两三天就要为王爷诊脉,如此频率,府中空房众多却在府外另设宅邸。且王爷虽瘦弱娇气,但于他看来只是基础薄弱,并非值得日日求医问药的重症,是否真需要三天两头搭脉问诊也值得怀疑。
先皇子嗣繁盛,育有十三位皇子,八位公主,现除却众人皆知的废物江南王,一子不留,或夭折或病故或谋反,公主或远去和亲,或皈依佛门。
都说新皇顺位登基,上任两年治国有方,宽厚仁慈,博学多识……当真如此?
他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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