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期,每晚李寻凌都会感到兄长发烫的体温,以及时不时顶上腿根的硬物。

        彼时哥哥已经是太子,而他是最不受先皇待见的小皇子,兄友弟恭,被紧搂着入睡,梦里都是哥哥凶狠阴翳的情欲,恐惧羞耻,粘稠腥膻。

        “凌儿,朕像以前一样抱着你睡不好吗?”

        又是这句话。

        李寻凌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并不作答。

        待到一双手把他拢住,才骤然惊醒,兄长已经进入帐内,笑意温柔。

        他不是儿时少年时,已经不能再强作懵懂,他现在是江南王,面前那个低声哄着他,试图将他纳入怀中的,是当今首屈一指的年轻帝王。

        “怎么不说话,呆愣愣的,”皇上埋头下来亲亲他的侧脸:“魇着了?”

        大手熟稔地在他后背轻拍,嘴唇从他的侧脸流连到颈边,好像他们是许久未见又相处多年的爱侣。

        可他们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且为一母所出。李寻凌一面颤抖恐惧,一面身体又遵循儿时的习惯,自然而然倚靠在兄长的胸膛上。

        兄长身上是龙脑和沉香混合的味道,令他感到昏沉,薄唇又落到他耳际,亲昵地吮他圆润的耳垂:“凌儿耳垂虽小但很饱满,是福相,定会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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