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川显然是有意为之,足上的镣铐做得比寻常姑娘家首饰还精致,甚至镶了会响的银铃,就算是灵巧的小物件,在纸白的脚腕上也显得庸俗,徒增情欲。
五指收紧,被扼住要害的男人只定定注视着他,毫无挣扎,李寻凌再度用力,鼓起的喉结被压在掌心,面前胸腹的起伏越发艰难。逐川开始大口喘息,腿间的布料发出窸窣摩擦声,似有痉挛。
李寻凌于心不忍,只想惩戒一番,还是松开手指,只见那张象征寡情的薄唇开合,艰涩地吐出字眼:“王爷再不松开……”
再不松开他就要死了么?李寻凌别开眼,不去看那双泛红的狭眸:为了让他消气,险些死在他手下,值得吗?
“咳,王爷再不松开手,孤就要硬了。”
……在说些什么?
李寻凌低头,为了掐到脖子,他前倾着,另一只手按到逐川裆间,此刻已经摸到一根半勃的阴茎,正昂昂然隔着衣裤蹭着他手心。
畜牲!
这、这都能……李寻凌唰地将手背到身后,好像摸了什么脏东西,嫌弃的举止却引得逐川低笑:“先前王爷还肯替孤抚慰下面,现怎么跟见了蛇似的?”
先前……先前他也没被绑走啊!李寻凌瞪视着面前颇为愉悦的好色之徒,为了不让他再说出惊世骇俗的话,再次抬手掐住他的脖子。
这回逐川甚至怕收起一只手的王爷摔倒,主动将脖子凑上来给他掐。李寻凌没注意这人的靠近,只觉得掐得十分顺手。
有了前车之鉴,他用力时不忘低头看逐川的裤裆,果不其然,随着空气越发稀薄,这人的阳具却逐渐胀起,将裤子顶得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