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石面朝天花板发问,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卷起被子将自己揉成一团。
这次二模虽然是省里出卷,但由于是本校老师批卷,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像这种很多科目放一起考的大考试,通常都会将排名和成绩集中打印在一张“工资条”上,一拿到自己的“工资条”,殷石险些两眼一黑。
这次二模他的成绩惨遭滑铁卢,一下就“坐电梯”从班上前三滑到二十多,而班上一共就四十人,按照现在中考的“五五分流”政策,每年只有前二十的学生才能上高中。
这不就意味着,他要连高中都考不上了么!
殷石头痛欲裂,懊恼地将“工资条”捏成一团。
“我草,你真考砸了?”邹市奕从后面探头,把“工资条”全看光了。
殷石点点头,他在桌上趴着消沉了一会,又忽然抬头,想起了什么,
“你说,哥哥会不会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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