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市奕被殷石干得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娇喘和呻吟,下身的女穴贪婪地吮吸着殷石的阴茎,大颗大颗的眼泪不自觉自眼眶中滑落。

        见他哭了,殷石便轻轻附在耳边柔声安慰他,邹市奕这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但殷石的安抚宛若柔和的春风,令他在不知不觉中软了自己的身子。

        殷石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自指尖破肤而出的纤细触须,思忖道:

        既然触须自己就能弄破皮肤,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随身携带刀片了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殷石鼓动着臂膀和背部的触须,从外面看,触须们像蛇一样在殷石原本光滑的身体上鼓出形状,他迫使它们自行硬化尖端,形成刀片一般的形状,随着几处尖锐的疼痛传来,殷石雪白的双臂外侧和背部蝴蝶骨附近的肌肤被划出竖条裂口,紧接着粉红色的触须们迅速从裂口中伸出。

        他们大多有棒球棍一般粗,在殷石的体内闷了许久后如同获得新生一样雀跃地扭动。

        殷石给神志不清的邹市奕换了个背对的姿势,插在穴中的阴茎顺势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两条触须分别勾住他的两条胳膊,两条触须稳稳地架起他两条大腿的末端,就这样他的屁股对着殷石翘了起来。

        触须固定邹市奕的同时,还不断地分泌催情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体上,很快他鱼肚一样白皙的身躯翻出薄红,下腰和屁股剧烈颤动起来,夹着殷石阴茎的女穴很快就抽搐着高潮了。

        殷石差点被他夹得内射,赶忙抽出来射在他的臀缝上,白色的淫液缓缓沿着双股间的沟壑向下流淌,宛若山间潺潺的小溪。

        殷石感觉自己没干多久,结果邹市奕就这么高潮了,心中多少有些不满足,于是又有两条触须自他的小臂处划破皮肤延伸出来,轻轻盘上他身前双乳的两团胸肌上。

        邹市奕虽然是双性人,但他没有女人的乳房,胸前敷着两团健康的薄肌,透露出青少年特有的娇嫩与清爽,然而与之产生反差的是,两颗粉色的乳头随着身体上的动情娇羞地突起,宛若怀春少女一般殷切地渴望殷石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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