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喜欢穿青衣,偶尔也穿粉衣,衬得肤若凝脂、洁白胜雪。宫沉却总是以一袭白衣现身,更显不近人情的冷漠之相。小师弟缩在宫沉怀里,却披着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衫,这衣服归属于谁,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几乎是不言而喻了。
仲鹤面上不显,仍是装着样子问道:“小师弟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师尊,我与小白从小亲近,我来照顾他就好。”
宫沉瞥了他一眼,却是毫无把人交出去的打算。
“出去。还有,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心里有数。”
仲鹤笑了一下,无声地握紧了拳头,指尖微动,最后还是退出了房门。
“谨遵师尊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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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情醒来时,宫沉正在他床边坐着,手里拿着他的那把藏锋剑。
“你还用着这把剑?”
白情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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