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梁若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想要起身,身体里面的东西又粗又硬,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梁栖榆洞悉了她的意图,将她狠狠的往下按,同时自己也顶了上去,她泄愤似的啃咬梁若的肩膀,下身像打桩机一样次次夯入骚浪的肉穴。

        梁若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变得无力,被这样粗壮的性器操了上百回,她腿都是软的,更别说其他地方,一摸就开始发抖,梁栖榆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猛,她好像丝毫不在乎外面有没有人,逼着梁若叫出声。

        但是这次梁若没有妥协,她死死地咬着唇,快感像海潮一般侵蚀她的神智,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死活都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梁栖榆握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又操进去,这个体位进的更深,梁若伸手拼命去推开她的胸膛,但是她的力气在梁栖榆看来微不足道,皮质的沙发上留下了一摊白色黏稠的液体。

        梁若剧烈地呼吸着,双目失神,她又被人捞起来,梁栖榆冷淡的眉目映入眼帘,梁若气恼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梁栖榆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梁若攥紧她肩膀的手无力的顺着梁栖榆的背部滑下,她的脸垂在梁栖榆的肩膀上,身体不停地向上晃动,下面的肉穴开始发痛,但是梁栖榆还是没有停下。

        她绝望地想自己不会真的有一天会被梁栖榆干死在这里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若被大衣包裹着抱了起来,她昏昏沉沉地听见梁栖榆说处理掉,然后带着她回了梁若的住处。

        梁栖榆打了个电话回来,梁若已经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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